《 同感》
（返校学生）
金素云
- 我听说桑美住院了？ - 是的，我刚从那里来
是吗？严重吗？
摔断了腿
要住院两个星期左右
玩飞车特技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我听说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坐在后座
怎么样
这次四分五十八秒
各位等一下，这次创下新纪录了
有了女朋友之后就是不一样
等一下，这里面有问题
你们看，这里头少了个电晶体
你们叫我要怎么装这个东西
是谁给我的？
拜托，技不如人就承认
输了就要服输，这才叫做男子汉
对，比赛的结果证明你输了
你要请大家喝饮料
请就请
我就只有这些钱了，你们看着办
我先走了
上哪里？站住，你回来
你是…
游素云
邓学长，真的是你
对，我又回学校了
是这样…
这是什么？
是我的兴趣
原来你是火腿族的
我喜欢这样
我要走了，下次再见
对了
我当兵的时候谢谢你写信给我
还好有你帮助我度过了那段时间
再见
我只是想看看结果，就忘记了还
真是对不起
我身上还有酒味？是有一点
我被这堆垃圾害得
请所有同学喝饮料
这个早就破得不能用了
连零件也配不到
你要拿去
有它的日子
你有很多喝酒的机会
真是谢谢你了，邓学长
素云
看来你真的很热衷
这是你的？
什么？这个
是我的是你的吗
这是我的，对不对？什么？
对，当然了对，是我的
这个蛮有趣的是吗
再见…
没事吧
不要太勉强
小心会受伤
告诉我
跟他说话真的有那么好吗
好奇怪
我会呼吸困难，血液全动到了脑门
当他叫着我的名字，素云…
我就觉得很好听
素云…
要多准备一张床了，你比我还严重
你不懂那种感觉
他每次看我，都会看着我的眼睛
忽左忽右的
他大可看别处，可是他都没有
每次都一样
先左眼，再右眼，再左眼
那你又看他哪里？
我？我也忘了
我只知道我的心脏都快裂开了
我身上的每条神经全都纠缠在一起
难道这就是爱吗
我明白，但不代表这就是爱
那你以前有过这种感觉吗
我的心脏好像快要裂开了
而且所有的神经全部都紧绷
这个时候你就跑来问我
‘桑美，你没事吧’
你也用你美丽的双眼看着我的眼睛
天，我一定是爱上你了，怎么办
你
顺淑桥现已正式启用
关于本市总统公园的开幕典礼上
谈到有关环保问题…
今晚会有月全蚀，要不要一块去看
桑美还要继续住院吗
呼叫CQ…这里是DS1AVO
D-S-1-A-V-O，有人听到吗
呼叫CQ…这里是DS1AVO
D-S-1-A-V-O，有人听到吗
呼叫CQ…这里是DS1AVO
D-S-1-A-V-O，有人听到吗
有人听到吗你在说什么
是桑美，吓了我一跳
没有，我正在做别的事情
你在哪？
对，你还在医院
什么？你疯了，竟然想溜出来
月全蚀哪有那么重要
明天？好吧，我会去看你
你还在吗
素云
什么事？
素云，今天有事吗还好
那你想不想去看话剧？
是什么话剧
我也很少，但那是我朋友执导的
我要是不去，他一定会杀了我
他只需要我出席
我又不想一个人去看戏
如果你想…好，我跟你去
那部剧的剧名叫做什么
剧名…太长了，我也不太记得
等我们到那里就知道了
这样吧，我们七点见可以
好
邓学长
怎么了
我忘了今天我还有一个约会
是吗
大概是我选错时间了吧
最后一分钟才想约人，通常都碰壁
我想我大概只适合玩榄球吧
好了，我走了，再见好
再见
你干嘛拉长着脸？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你爸妈知道你要溜出去吗
不用担心，我会说你阻止过我的
你想拖着这条腿到什么地方
美云的男朋友执导了一话剧
我答应过她一定要过去看看
真的？那这剧叫什么名字
剧名？我想想看
剧名太长，我忘了
生命多转折，得到喝彩该急流勇退
你来了
这位…她叫桑美，是我的朋友
你好你好
请坐
你们可以走了你自己可以吗
我也需要做点运动，很高兴认识你
没问题吗？你是不是还要爬楼梯？
不用担心，再见
走吧
你回去会马上睡觉吗
不会那么快睡，还会先做点别的事
会听无线短波吗什么？偶尔会
改天还得请你教教我什么？
有机会的话可以
你好吗
谢谢你，我先介绍这个波段点
QRA是DS1AVO
QTH是刚南酷昌得动
在席拉大学念书
我叫殷杰，慇勤的殷，豪杰的杰
讯号59的时候，能够收到你的声音
顺便告诉你，DS1AVO
你好吗
收到你的讯号了，你是新手吧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玩过短波吗
没有
我懂了，这也就难怪了
不过习惯以后，这比聊天还要容易
我叫做殷杰，还请多多指教
殷杰先生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素云
不是殷杰先生，殷是我的姓氏
请问你是不是已经玩了很多年了？
我也只玩了几年
会习惯的，这比你想像的还要好玩
我想学，你愿意教我吗
我当然愿意了
我有本书适合初学者，可以借给你
我念席拉大学的，你还在念书吗
对，我正好和你同一所学校
这个世界还真小
那么你怎么没有加入火腿社？
我只是…
这么说你完全是土法炼钢了
明天我在学校把书交给你好了
明天？
我不是催促你不，你别误会…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那么我们在哪里碰面？
就钟楼吧，就在主建筑前的那个
就是新大楼那里？对
好，我们就在下午两点见
那就到时候见了，我也得早点睡
谢谢了，73
独裁政府下台…
你有病，干嘛在这里淋雨？
我问你，这里是不是主楼的前面？
你在说什么
背后那幢是主楼？当然是了
那这个是钟楼了？
你疯了，这里当然是钟楼了
我懂了，你走吧
还有一个问题，这里是席拉大学吗
你真的是在等我吗
你以为淋成那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
你想要当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对吧
对，我的确是在等你
我念这所学校跟生存目的是为了你
连我的座右铭也是爱你
还在背上刻上你的名字，满意了吗
你花了两个小时去等一个陌生人？
我从来没见过她，所以我才要等她
我是不会等你就对了，懂了没有？
混蛋
什么
喂？
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家，我要走了
回家？不用你来管
为什么反正也与你无关
那把伞留给我
我不懂，你为什么没出现
其实这心态我可以理解
上大学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也不用为了这个感到难过
就算你长得不怎么样又如何
看到像我这样的帅哥
所以你自然会不敢面对我了
你好像弄错了吧
等了你两个小时，弄得全身都是灰
全身灰？
站在大雨里，怎么可能沾到灰尘呢
下大雨？哪有什么雨
太阳那么猛烈，哪里有雨
是吗
你在韩国？不会是在日本或中国吧
等一下
你该听到这个声音了吧？
这场雨下了好几天，你以为我疯了
别再捉弄我了，快把淋浴的水关掉
搞什么鬼
CQ…这里是DS1AVO
D-S-1-A-V-O，有人听到吗
不可能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再说，没连线怎么可能进行短波
对，这点很说不通吧
是不是收音机有什么问题？
什么？有问题的是你
怎么了？
这小子疯了，八成是被雷电击中了
那他应该正常了才对
其实，我也觉得他怪怪的没错
是，我也希望我是被雷电击中了
你们在干什么
我在这里修点东西
什么东西是需要两个人一起修的？
对，那你把她带走，她只会碍事
你为什么在这里碍他的事
快回去，这不是女孩子该待的地方
难道这里是男生宿舍吗
你走吧，秀琴，走吧
有你在这里，我连个洞都找不到
简单的机器，对着它说话就行了
我等了你很久了我才刚刚到家
这么晚才回家？为什么在等我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想向你道歉，那天我太动动了
你那里今天还在下雨吗
今天？没有
你是几年级的学生？
我是三年级
我是二年级的学生，你比我大…
那我以后不就应该叫你姐姐了
不行，我才不要像你这样的弟弟
我早一年入学，所以我们是同年
我是77年入学的
是吗
你说几年？你问这干嘛
我想我刚才应该听错了
我说77年，这次应该听清楚了吧
没有，我想我这次好像还是听错了
你说的77年不会是1977年的77吧
我们说77年一般指的就是1977年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什么
你听起来还蛮认真的，真是搞不懂
干嘛要这么做？
你说我们是同年又上同一所学校
不过我是在1999年
也就是1999年入学的
这么说，你今年是大学二年级
那么现在已经是公元2000年了？
没错，我非常肯定
你就是从世纪末接过来跟我对话了
修好了吗
今年是哪一年
干嘛？你有病？
我要走了，你要走了吗
什么
这么说，你在跟一个老女人通话？
不是你有毛病就是那个女人变态
她是1977年入学的，现在还是学生
听她的口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还不简单吗
她在1977年入学是三年级的学生
或许她就是二十年前的人
又或许…搞不好她当过女兵
或者她早已结了婚，还生了小孩
你还不走，你的巴士站不是在这里
这么晚了，我们召的士一起坐吧
你可以先下车
邓学长
素云
到这坐，一起吃
你毕业以后，有没有什么计划
吃完饭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吧
我想…也许当个上班族
政客？你有想过当个议员吗
我对政治是很感兴趣，但也说不定
也许我会到处游玩，直到世界末日
不会的什么？
很多人说1999年世界末日就会来临
我才不信
你怎么知道不会？
这么想，人生才会过得快乐一点
是这样
你不吃这个？我要吃了
原来你在这里，难怪找不到你
谁会相信你会上来图书馆
想干什么？快说
你看，你爸妈从美国寄信来了
你拿我的私人信件干什么
平常你都不开信箱，你该谢我才对
谢谢你
这些书要怎么借？我没有借过书
想也知道你不会，在这里等
小姐
借书要有什么手续？
你先填这张单子，再把学生证给我
学生证？谁会带学生证在身边
驾照可以吗
你现在没课？
我们两个选的课是一样的
你没有课的话，我就没有课
我拜托你不要来烦我行不行？
说我烦你？什么
我不是人道主义者，我才不理你
拿去吧，打开来看看
我看不看信要你来提醒我？
你看吧，又没有秘密
你真的让我看你的信吗
我的天？怎么了
这个人的字写得好漂亮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好工整
那你就念吧，不会念的字就问我吧
真复杂，1979年10月发生了很多事
关于房子、关于天气、还有你爸爸
总之你妈妈要你常常写信
附：你没忘了你妈妈的生日吧
今天几号了？
今天？5号，干嘛
忘了寄礼物给她了
你在笑我对不对？
等你好了才穿上吧
这样的话你会好得快一点
谢谢你
其实我应该送你一件迷你裙
那你就不会再骑车了
你要走了？
对不起，等你痊愈了我们再庆祝吧
我看你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对吧
快飞到你爱人身边吧我飞走了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还好，其实你不用这么快出来的
没关系，走吧好
主啊
我一直在想
2000年时人们还会在晚上交谈吗
只要有黑夜就一定有人在晚上交谈
很晚了，我也该回家了
你爸妈管你管得很严吗
还好，不过太晚我都会翻墙进去
一堵墙怎么能隔绝我们俩
这是刚才电影里面的一句台词
对
快走吧，免得待会碰上宵禁
你的脸还真小
呼叫CQ…
你是在1979年，而我是在2000年
如果不是其中一个短路了
那就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人疯了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昨天有些什么大新闻？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交谈
金泳三正式被逐出国会
到处都有学生在示威抗议
你是不是有1979年的档案资料？
什么
没有，没什么
有没有写14年后他又当上了总统？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听我说
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想像不到的
电视上就会常常…看到这种报导
以前，我一直以为那些全是捏造的
不要再继续胡说八道了
我或许会觉得很荒谬
但是你一定要仔细地听我说清楚
你是个1979年的大三学生
我是2000年的大二学生
这里有则新闻，你现在要听清楚了
釜山从明天起就会施行戒严令
至于学校原定为钟楼举行落成典礼
但会因为校长心脏病发而延期
你说什么
你一定很尊敬校长吧
不用担心，他在下个月就会回来
是吗？那你还知道别的消息吗
好比发现美人鱼或是汉城有地震
现任的总统会在什么时候过世？
你们总统会在这个月26号过世
不过没有美人鱼，也没有地震
我不要求你相信我，明天再谈好了
这样也好，因为宵禁的时间也到了
宵禁…
我的天
（釜山施行戒严令）
（钟塔之落成典礼延期举行）
是你吗
怎么会这么快就回话了，有急事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非常简单，我是公元2000年的人
1979年的事情，我查查就可以知道
那你相信我是1979年的人了吗
你想…我有选择吗
那现在轮到我来相信了吗
我想你也别无选择
邓学长
怎么了
我是来这里等你的，你下午有空吗
你有事情吗？我今天下午比较忙
那你的事会不会拖到很晚？
应该还好，有事吗
没有，其实…
其实我并不是故意拒绝你的约会
没关系
你要回家了？
不是，我要先到医院去看一下桑美
断腿的那个？她挺风趣的
对，她是个很好的人
抱歉，我得走了
好再见
好了，走吧
这自称公元2000年的人在戏弄你？
不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
你看吧，你已经上了这家伙的当了
上什么当？
上了一个陌生人的当
他一定是专业骗子，最好早点报警
他会骗你说
他是公元2000年的人
报警吧
桑美怎么了
他真的住在公元2000年
反正我也很了解你
每次你只要爱上一个人
就不会听别人的劝告了
我操心什么
什么时候给我拆石膏
我们应该来立个规矩
虽然不知道我们怎么会连上线的
我可以告诉你很多让你发财的消息
不过这么做，又违反了道德规范
你说发什么财
就是你透过我来发笔财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房地产的资讯
或告诉你该买哪一双赚钱的股票
我同意，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情
不过能和你这个未来的人通讯
这点倒是让我很好奇
好奇？
纯粹只是好奇而已
未来是什么样子
我想跟1979年比，2000年方便多了
城市的地底下到处都是地下＃
真的？统一呢
在金日成死后，就作罢了
真的？原来，金日成也会死啊？
我们现在可以到北韩去旅行了
那一定很好
世界还漂亮吗？还值得我们活着吗
当然了，世界永远适合人类生存
但是污染和人口问题就蛮严重的
所以有人就回想起以前的生活型态
真的？但我不懂得有什么好回忆的
我就很想看看2000年
我真的很希望让你看看这边的世界
充满你所能想像的事情
我想你一定无法想像
在你的世界有没有办法
让一个你很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这种东西永远都发明不出来吧
我知道了，你恋爱了
我才没有
没关系，反正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也不知道到底恋爱是什么一回事
只是有这种感觉就是了
他看我的时候都只会看着一双眼睛
而且他…我在胡说什么
我只有在日记里才会说这些
你就当我是你的会说话的日记吧
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
的确是有
喝了很多？我还嗅到你昨晚的酒味
这回你可猜错了，是今天早上喝的
拜托，靠近点
你们先别说话，表情也不要太多
跟他在一起，我就无法严肃起来
嘴巴闭起来，臭死我了
你还在跟那个1979年的人通讯？
你问这个干嘛？反正你又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
你每晚都跟1979年的女孩子通话
而且你还对她很有兴趣
但你却碰不到这个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当然相信了
你胡说些什么，说话斯文点行不行
你一吃起醋来就变得不可爱了
什么？你刚刚竟然说我吃醋？
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过去的疯女人
还有你这没水准的烂戏吃醋吗
我只是想…
你…就是太幸福了
你没事找事
是因为你不用为生活操心
不过拜托你别把我也算进去
你是来找邓海的吗
也不是
他在游行的时候受伤了什么？
他现在仍在学校后面的那间医院里
知道了
素云
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糟吗
不知道是我运气不好还是太笨
这次我是唯一跌倒的人
有笔吗
替我签个名吧，这样会好得快一点
我得走了，待会还得去看一下桑美
对了，她也在这里就在楼下
这个月之内一定会换总统的
谢谢你这么说，希望你说得对
所以我就在石膏上签了我的名字
这倒有趣，有点像是纹身
有点像，一想到我的名字在他身上
就觉得怪怪的
好像有人拿着我的名字晃来晃去
什么这有点像我爸妈的故事
是我妈妈遇到我爸爸时写的日记
你妈妈也写日记？
对，我爸妈也和我们上同一所大学
我想想，他们都是在1977年入学的
怎会没有想到，你们是同期的学生
天，那你快说，我要去认识他们
我妈妈叫赫桑美，我爸爸叫做邓海
怎么样？你认识不认识？
我认识，因为我们都同年
真的吗，你们很熟吗
不熟，只是…
你刚才说你爸爸的名字叫做邓海吗
我听说他们以前在学校很有名的
对，没错
我真不敢相信
他们是出了名的很相配
我妈妈以前有没有什么绰号？
你…是…
现在流行这个吗
哪一位？
搞什么鬼
来看看朋友
有什么不对我的天
你喝醉了？
你当我酒鬼？
不可能，他在骗我的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2000年？
我要报警，让警察去抓那个骗子
（真是有趣的偶然 -- 赫桑美）
你肯定吗我非常肯定
你说秀琴？会不会是别人？
我也以为看错，那酒吧非常有名的
你肯定那人真的是秀琴？
不是靠得很近我就知道你糊涂
那女的衣服和化妆全都跟她一样
现在的女孩子不一定是为了钱
来了
在谈秀琴在酒吧工作的事？
你知道了？你们不知道吗
你看吧，我就说我没看错
她在那里工作是因为她喜欢喝酒
你今天特别安静
没有，每天还不是都这样
你见到我爸妈了没有？
他们…看起来很相配
真希望一切都能像看起来这么美好
你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想我们两个
也许注定了不能够在一起
不是每一件事都是注定的
目标是人定出来的
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吓到我了，以后不要这样
游素云，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现在好多了
够了，我不喜欢被人家戏耍
给你吃
嗯，我去个地方
我现在去乡下的家
我去拿点东西
你又喝酒了？
猪头，我是究竟中毒患者？
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保重
我会的
（这是你的护身符--素云）
怎么样？好多了吗
这块石膏可以给我吗？我想作纪念
素云？
你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我想到这里来看你
听说你今天比平常早了离开学校
所以我有点担心
别担心，其实我好得很
去走走吧
你要不要牵着我走？
可以吗
你有男朋友吗
人家一定会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
你来这里就是想说这些吗
对
是情侣的话即使不牵手也看得出来
总统于10月26号晚上7时50分逝世
国民都十分哀伤
国会议长暂代总统职务
而国防部长则…
要上学了？
老公…
都过去了，不会有战争的
不会有事的
素云…
你好
以前你说话真神奇，真的就出现了
现在独裁就要结束了
知道你有预知能力，但是你所希望的好像都能成现实
殷杰
找到了没有？
你先别激动你到底找到了没有
她已经…不在了
她死了？什么？难道她有病？
两年前她到章南大学了
什么？她是英文系的教授
她真的有病？我看她的照片很美
而且还是单身
谢了
那她是自愿转校的？
我们也不想，她说有私人的理由…
那是我入学的那年
如果她当年真的选择了我爸爸
又嫁了给他的话，那我会怎么样？
想这些干嘛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世界只有一个
我们住的时间跟空间是平行的
不可能有相同生物同时存在
再说，科学也都不能够证明这点
我在说什么
反正…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事情
困扰你的事根本就不是真的
而且我对你说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甚至不相信那部鬼机器
根本没有接通电源
怎可能跟一个过去的人通话？
怎么了？又要发布警报了吗
我在
我是素云
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但你都不在
是吗
因为我出门去了，去旅行
对不起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因为他实在不太适合我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其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我决定让这个人走出我的心里
后来我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
走遍学校每一个角落
有人说，人活着就会带着一股气味
而且还会在走过的地方留下味道
当这股气味一旦消失，人就死了
可是有些人在死后还是有味道
有些人又会把他的气味留给别人
这股气味会扩散到每一个地方
对，我认得他的气味
闭上眼睛，我就能立刻感觉到
因为我们都靠着同样的情感活着
我们有同样的悲伤，同样的欢愉
我们会保持同样的气味，一直活着
至少这是我在1979年的感受
相信你在公元2000年也能够感受到
殷杰，难道你非得见她不可吗
其实我只想跟她道个歉
就算不能，至少希望能够看一看她
看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是否快乐
不过她要是很惨的话，我该怎办？
我会受不了的
殷杰
你就去吧
谢谢你
请问游教授在吗她在一零四室
我今天看到你了
你看起来又美丽又快乐
而且事业有成
当你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我可以感受到你说的…那种气味
我想这已经没用了
这台收音机…
本来就是坏了没人要的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又是你们两个？
没什么，只是在修一台机器而已
这是修东西的样子吗
我看根本是要砸东西
不会那么容易消逝的
快回去吧，岁月就是那样流逝的
没有人会相信你这几周经历的事情
他说得没错，岁月就是这样流逝的
我们就是再怎么挣扎能改变什么呢
会牵手吗？
混蛋，哪有不会牵手的人
那就试试吧
干嘛，弄得我都好尴尬